忽然苦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当日金人完颜娄室领着人偷袭蜀中,而我却是一介布衣根本没有能力一个人护住,后来听说吴玠正在后面押运粮草,便把消息透露给了他。只是没想到,吴玠此人平时名声不显,但是却谨慎至极,绝对是宋廷埋没的名将胚子。我本有心给汉中去个消息,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……”
忽然看向时迁笑道:“其实当日百姓去蜀道上搬运那散落的粮食,我便猜到应该是山东所为,不然百姓们绝对想不到汉中到蜀中的金牛道上,会散落有那么多粮食。只可惜我并没把握分辨哪些是梁山的人,不然也能早些给圣上传递消息……”
二人听许贯忠缓缓说来,皆是心中了然。南北正在开战,而吴玠又极为谨慎,如果许贯忠没有合适的时机传递消息,万一被发现那一切就白费了。
“现在圣上既然已经领军去了河北,那咱们倒是可以慢慢想办法。”燕青说道:“只是兄弟还需小心,时迁哥哥探听到那个宣抚使与吴玠不合,甚至想拉拢于你……这种小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好!”
许贯忠听燕青和时迁把事情说完,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我以前并不熟悉吴玠,以为只需在他身边立住脚,便能轻松夺得剑门。可是后来才发现此人乃是少有之将才。”许贯忠说道:“不然当时我该向他讨个一官半职的,或许还方便一些……”
燕青和他相交多年,猜到他似乎已经有了主意,连忙说道:“当时如果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文武全才,而且还要功要赏,或许以吴玠之才,也得把兄弟安排到别处不会留在身边。我倒是觉得现在反而是最好的,只不过该想办法如何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才是正事……”
许贯忠见燕青眼中含笑,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,便也不再瞒他。
“吴玠和他兄弟吴璘皆是稳重至极的人,现在又有蜀道天险,想要他们放松警惕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许贯忠缓缓说道:“只不过这宣抚使黄潜善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……”
“许先生想投到他门下去?”时迁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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