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哥哥,咱们还是稳妥一些为好。”一个哨探营兄弟开口道:“万一他带人来抓咱们可就……”
“不会,贯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,”燕青笑道:“何况如果他已经真心跟了吴玠,刚才就动手了。”
众人闻言深觉有理,商量一阵后,去以前的客栈把行李取了,就在城北寻个临街的地方住了,轮流派人盯着街上,免得许贯忠来了寻不到人。
兴许是脱不开身,大家直等了两天,才见许贯忠扮做出游的儒生,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“贯忠兄弟,你这一去就是五六年,真是够可以的。”燕青和他热络一阵,便出言打趣道:“连大名府都没见你回过,咱们这十几年兄弟算是白做了。”
许贯忠先和时迁等人打完招呼,再和燕青说道:“江南山势河流皆雄奇无比,有时候在里头一呆就是几个月,哪里还有时间回河北……”
时迁让人准备酒菜,再让士卒去外头守着。等他们哥俩叙了一会旧,便出声道:“许先生,您可知道我家圣上已经占据汉中的消息?”
许贯忠点点头,神色有些汗颜的道:“知道。”
“那兄弟是否答应过我家圣上一件事?”燕青询问道:“你不知道,圣上可是在汉中等兄弟的消息等了半个月才走的。”
许贯忠闻言心里感动不已,特别是听说柴进一直坚信自己不会信口雌黄,还特意让他们过来探听消息以后,心里更是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不瞒二位兄弟,我投在吴玠手底下就是记着圣上的嘱托。”许贯忠缓缓说道:“我本想在这秦岭寻一条道路出来,可是不管如何寻人打听,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几条道路,便再也没有其他了。后来我没有办法,只能去抢夺剑门关,然后投在了吴玠门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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