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贯忠摇摇头:“是也不是。他们既然防着吴玠,那咱们何不帮他一把,将吴玠的兵权给拿了?我敢料定,蜀中只要没有他们哥俩,圣上若取巴蜀直如探囊取物尔……”
时迁和燕青听他这么说,皆是大喜。
“要怎么办?”燕青道:“有什么用得着咱们的,兄弟尽管安排便是……”
许贯忠点头道:“吴玠这次回来是想领军夺取汉中,只是那宣抚使没有点头,他这个都统制一直动不得身。现在已经知道那宣抚使防着吴玠,想必一时半会决定不了。不如等他们先寻我之后,咱们再做打算不迟……”
……
燕青和时迁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决断的事,先让人去江边,想办法坐船去江南,然后把消息送给柴进。剩下的人去城里租了一个院子,方便和许贯忠联系。
而许贯忠自己因为属于吴玠的幕僚一般,自然就住在他的府上。只是没等他清闲两天,宣抚使黄潜善的幕僚就给他送来了邀约的帖子。
许贯忠正等着你呢,又哪里会拒绝。依照上面写的地址欣然赴宴。
酒是好酒,歌舞也是好歌舞。但是两个人心里的不在意这些。而过来邀请许贯忠的人,便是当日时迁见到的那位年轻的儒生,叫杨明禅。
名字是个好名字,不过跟着黄潜善这个大贪官的,许贯忠也实在对他提不起太多好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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