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显然是急急的摸了些脂粉,眼眶中隐隐带着泪花,柴进便知是被那老鸨强逼而来。
自己那一金一银可抵安道全月余过夜之资,老鸨坏了规矩又有何妨?
柴进笑着问:“请问可是巧奴姑娘。”
见她点头,柴进只对那老鸨道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那老鸨正自待言,却被柴进一瞪,心中有些害怕得罪,只好笑着关门走了。
柴进客气的请李巧奴坐下,也不想她误会,直接道:“姑娘莫要害怕,小可今日并非寻花问柳,却是为安神医而来。”
李巧奴闻言心中一惊,忙问:“安郎自在医馆,为何不去寻?”
“我等来自山东,欲请他去那边安生,怕他不愿,知安神医与你情深似海,特来请姑娘帮忙的?”
李巧奴心中更急,我若劝他离去,自己怎么办?不禁不知如何作答。
柴进知她想法,笑道:“我仰慕安神医已久,真心想邀他与我同去。只是不知你们二人感情若何,若是真的情真意切,我也不妨替姑娘赎身,成全一对有情人。”
李巧奴大喜,安道全每日来此寻自己,二人早就私定终身,只苦于拿不出银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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