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石秀递过来的那耀眼的一锭银子,那女人心花怒放,哪里还记得什么害怕,直把众人往里面请。
等大家进的厅来,见只有柴进一个落坐,身旁几个大汉却只站着。那女人便明白了主次。忙一脸欢笑的问:“不想今日小地方迎来了您这贵客。”
柴进道:“我是慕名而来,你只管去请巧奴姑娘出来一会,自有好处给你。”
那老鸨闻言面露难色,道:“这巧奴姑娘却怕是不便,老身叫其他姑娘来陪伴官人如何?个个貌美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“那巧奴姑娘今日身体不适?”
“唉,这城里有个郎中,痴迷我家巧奴,虽无万千本事,却也是痴心一片,每日只要有钱便送来,巧奴已经不陪其他客人许久了。只是却因那郎中手中难堪,没那赎身的银钱,不然我都乐意成全他们。”说完居然开始装模作样的摸起泪来。
柴进这三教九流无所不通的公子哥,哪里不识得这伎俩,见她真真假假演着戏,也不拆穿。
给石秀使个眼色,一块晃眼的金子便拍在了桌上。
那老鸨立马眼泪就停了,正要去拿,柴进却拦着道:“巧奴姑娘可有空闲了?”
“有有有,老身为了官人您,便做回恶人。”笑着拿起金子,大步离去。
不多会,夹杂着那老鸨半哄半骂的呵斥,门被推开,只见一个双十年纪的女子,面若桃花,体态婀娜,虽无十分姿色,却也不怪安道全神魂颠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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