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安郎自是真情,大官人若能相助,我二人必不忘大恩。”李巧奴起身下拜道。
柴进忙唤她起来,连给李助使眼色:
该你说了,这种事还是你在行些。
李助人中之精,怎能不懂。心中笑着,面上却一脸严肃的道:“那我问你,若我等去山东吃得是那刀头饭你也愿意去?”
李巧奴心头一惊,有些犹豫。
李助摇头道:“那说来说去又有何意?总不能你二人自在快活,我们什么也捞不到吧?”
这女子虽然混迹烟花之地,可毕竟年少,哪里有那许多城府。心想,若是继续苦等还不知要到何时,这些人哪怕是些绿林强盗,能过一时安生日子,也好过在此日日煎熬。
忙道:“小女子愿意。”
李助还是摇头道:“姑娘光你愿意还是无用,主要还得看那安神医。”
“我与安郎已定终身,他是真情实意的汉子……”
“哎呀,姑娘切莫如此说。”李助打断她道:“虽然老道我也是男儿,却更知这男人嘴巴最是信不过,特别是那些读过些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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