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个称呼,乌兹科忍不住哼笑一声,吐出的气里都充满了嘲讽的气息。
“我今天心情很不好,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。
给你三句话说清楚你的来意,还有是谁派你来的。
多一句,你就可以考虑一下该留下什么东西了。”
说客不以为然,他深知摆在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之间的事,都是口头威胁罢了,有的是回旋的余地。
他伸手整了整脖子上标准至极的温莎结,咳嗽两声就要将他写废了十五张白纸的内容慷慨陈词。
虽然嘴上不说,但接到了这个任务,他现在心里全是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自傲。
你乌兹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,等我说出自己身后的主人,再痛定思痛地给你分清利害。
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剩下多少底气。
“您还不了解我吗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荣誉男爵···”
乌兹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意识到他似乎没有将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,忍不住微微一笑,竖起一根手指打断道:“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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