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客傻眼了,瞪着自己的眼睛像是看到一个地痞流氓:“您这不讲道理,我话都还没有说完。”
乌兹科轻轻地摇了摇头,第二根手指坚定而刻意的举起:“两句。”
从小到大所有学过的脏词脏字几乎是本能地涌进说客嘴里,最后化作一阵心力交瘁地叹息。
因为他看见了,乌兹科像是用餐时,该从那个角度下刀切割肉排的眼神。
有那么以瞬间,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盘子里的牛排,随时都会被乌兹科举起餐刀,千刀万剐,再细嚼慢咽。
如果说乌兹科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”,那他就是“荣誉男爵也算男爵”?
他很快就意识到,就算自己身后站着大人物,就算这位大人物足够托起威斯特公国的半边天,但他本人,目前,依旧是个在真正贵族圈子外面晃荡,半桶水的荣誉男爵。
心有余悸地用手拂过被乌兹科注视的臂膀,说客思忖良久,感在乌兹科眼里的烦躁扩散之前,谨慎道:
“我是第十一世赤日公爵的使者,前来邀请您加入我们。”
“赤日公爵,嗯,赤日公爵啊。”
乌兹科将刀刃的视线贴着说课皮肤挪开,落在房顶的天花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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