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他疑神疑鬼的怯懦模样,明明你已经向他宣誓过,结果第一批市政厅施行名单上,你的名字居然排在最前面。”
乌兹科什么也没说,左手五指弹琴似的在桌面上敲击,右手撑着下巴斜靠在椅背上。
他眼神迷离,看不透其中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思绪。
坐在他对面那人见状也不敢一个劲的往下说,只好用出数百种小技巧整理他怀里的帽子。
许久许久之后,乌兹科慢悠悠地说道:“市政厅的设立是我同意的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可您的同意不是在国王的命令下达之后,才表示的吗?”
乌兹科不说话了,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还长,长到让坐在他对面的说客都有些如坐针毡,怀疑乌兹科是不是早就投向王党时,他又开口了。
“你说他不值得我效忠。那问题来了,你给我个建议,谁比较值得效忠呢?”
说客张口就要说出自己背后那人的名字,可话都到嘴边了,又被他咽了回去,换了个说法:“你可是贵族啊,天生的血脉高贵。”
贵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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