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天也知道是自己无能,也不敢顶嘴,只是低着头。
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的汉子开口说道:
“教主也不必怪罪田长老,郑厚银那龟儿子我见过,武功确实了得,而且那小子行事卑鄙无耻,田长老一时不备,被那小子暗算也是情有可原的!”
田中天听了这话,感激地点了点头,他当然知道这年轻汉子说的话不是什么实话,但人家给他说好话,他犯得着去反驳人家么?
那教主听了这话之后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出来,不舍地将它递给身边那个年轻的汉子,说道:
“尚公子,我水莲教办事不力,事情没有完成,我们水莲教也不好意思收你们铁剑门的礼物!”
年轻的汉子就是尚公子,原来他就是铁剑门门主的儿子尚可喜
今日尚可喜受父亲的所托,来到容城的水莲教中,以铁剑门的内功心法为条件,邀请水莲教出手劫杀郑远镖局少主,没想到这水莲教办事不力,依旧被郑厚银冲出了重围。
尚可喜摸摸右手手腕上的伤痕,眼中透露出怨毒的神情,若是依他过去的性子,自然是把这册子收了回来,这水莲教办事不力,自然没资格收取他们铁剑门的礼物。
只是尚可喜在湖江受过挫折之后,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大幅度的改观,整个人改变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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