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岸上之后,郑厚银哪里还能够忍得,他带上降伏的水中鳄以及幸存的郑远镖局子弟,连夜去了长兰容城。
幸好水中鳄倒也老实,恭恭敬敬地带着郑远镖局一伙人来到了水莲教的老巢。
郑厚银来的刚刚好,田中天刚刚从江面上截杀郑远镖局一伙的地点逃了回来,正在和教主汇报情况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郑厚银在被劫杀之后不是好好休息一番,而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,这真是有仇不过夜啊!
水莲教在长兰城中的据点也是一个大院落,如今还是夜晚,这处院落之中依旧是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显然去江上劫杀郑厚银一伙的教众们基本上都逃了回来。
水莲教教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身着一身的锦袍,面色红润,若非是他的腰间挂着的两杆铁尺,这模样也就看着和一个地主员外差不多。
只是现今这员外模样的教主脸色也是不好看,他惊讶道:
“也就是说,我们早早地给那小子设了陷阱,但你们一百多号人依旧被这小子给杀散了?”
见到田中天惭愧地点了点头,他重重地甩了甩手,怒骂道:
“废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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