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是当初去往湖江郑远镖局,骂郑厚银是哪个鸟的汉子,被郑厚银打了几个巴掌,割了手筋之后,他的武功算是废了大半了,之后痛定思痛,性子改了不少。
别看水莲教教主乖乖地送出册子,但尚可喜要是真的敢拿,信不信水莲教的人就有可能让他走不出容城。
所以尚可喜只是笑笑,也不接手,只是在这几人还要推辞几番的时候,大门之外突然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喊叫声。
“敌袭!”
然后‘呃啊’几声惨叫声传来,门外一片人仰马翻。
之后有几个从江上劫杀逃回来的教众一见到郑厚银那张黝黑的脸庞,立马惊恐道:
“阎王爷追上来了!”
然后这群人顿时就慌乱地消失在容城之中。
趁着大堂之内几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郑厚银已经带着几个幸存下来的师弟们冲了进来。
郑厚银冲进屋内一瞧,只见这屋内正堂之中立着一个员外打扮的男子,左手边是他认得的汉子田中天,右手边那汉子看着模样有些熟悉,只是忘了是哪里看到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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