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又道:“文敬你可要随我离去?”
张奋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叔父张昭,一咬牙:“我随兄长!”
“慢着!”出口的是张昭,话却是对徐盛说的。
“子布先生!还要如何?”徐盛止住了脚步,说话倒是客气了几分。
“昭首先感谢文向多年对小侄的照顾。”说着施了一礼。
“文敬和我情同手足,子布先生客气了,”徐盛也回了一礼。
“文向,昭方才所言你危在旦夕并非危言耸听。”
“先生!你我双方各有损伤,难道先生还要与我争斗不成?”徐盛微微皱眉。
“非也!文向且听昭说,此番你出海来拦杀陶公子已经中了刘备之计!你可曾想过截杀朝廷命官是何等之罪?更何况陶大公子还是前州牧之子,有徐州第一公子之称?”
张奋听了心中微慌,低声道:“糜芳可没告诉咱们陶公子已经做了国相。”
“我这不没杀了陶商公子嘛!”徐盛暗道:“什么徐州第一公子,徐州第一纨绔还差不多!”
陶商笑道:“大鱼吃小鱼。小鱼吃虾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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