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盛哼了一声却不睬他。
陶商也没有生气,笑道:“徐文向你可知我陶商与糜家糜贞有婚约在身?糜芳为什么要杀我?”
张昭闻言,暗赞陶商机智。
“哼哼!还不是你贪图糜贞美色和糜家财富,纨绔之辈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呵呵!如今商刚得官身,也不过只是一区区国相而已,而糜竺现为徐州别驾,他糜竺要退婚的话,我陶商又可奈何?”
徐盛也隐隐觉得不妥。
陶商又看着张奋笑道:”可是糜芳亲自来寻的你们?“
张奋道:“不是!是糜家的家将,带来的是糜芳的亲笔书信!”
陶商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糜芳的亲笔书信?”
张奋偷偷看了徐盛一眼,低声道:“我们跟糜芳平素里有些来往!”
“不过陶公子莫要误会!我们只是向糜芳购买粮草罢了!”
徐盛沉吟之后,说道:“我不管你们的恩怨情仇,有人许了粮草银钱,对于我们来讲只是一单生意罢了!既然文敬的叔父在此!这单生意就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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