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盛横了陶商一眼,心道:“什么大鱼小鱼的,果真是不学无术的纨绔。”
“如果昭没有猜错的话,文向定然也早落进了算计之中,不管你是否能杀了大公子,文向再难脱身事外!如果你杀了大公子,且不说大公子手下还有精锐的陶家军,就算刘备为了他仁义之名,给徐州一个交代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文向以为因为文敬的关系,反而没有引火上身?错!我深信刘备的兵马已经潜伏在四周!若不杀你,一旦消息泄露,岂不坏了刘备仁厚之名?一方诸侯岂能背上一个忘恩负义之名?”
“哼!我这就回到海上,他刘备能耐我何?”徐盛心中也是大骂糜芳,也是有些后悔一时为了钱财做出了错误的决定。
“文向!只怕你的必经之路,早已安排了伏兵!此乃刘备一石二鸟之计!”张昭摇头道。
“先生有何高见?”徐盛思量一番,心里也是隐隐发慌。
“当下能保文向的只有我家公子。”张昭直言道。
“哈哈哈哈!说了半天子布先生只是想招降我!哈哈!天下之大我徐文向何处去不得!”徐盛突然大笑,心中暗道:“说了半天,什么一石二鸟之计,只是想招降我罢了,陶商有何能耐让我归顺!
据说陶商的陶家军也不过剩下一千多人,加上这些护卫!也不过与我兵力相当,真是想屁吃!”
“文向若是投到大公子麾下,也就有个官身,难道文向想一直做一海贼乎?”张昭劝道。
“我徐文向想谋一官身,何处不可谋得?为何要在“大公子国相“这里谋一官职?”徐盛故意把“大公子国相”五字咬的极重。
陶商见徐盛看不上自己,也不着恼,只是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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