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丝怒气说道:“你现在还年轻,自然是体会不到这头来,待往后……,现今就有个现成的好事,听涛轩的严家姑娘,是我表侄女,往日里,我瞧着也是个乖顺懂事的,现今正好有孕在身,不如找个日子,就抬了做姨娘吧。”
什么,这么快就要做姨娘,好事怎么来得这么快。
见着何祎然猛然抬头,震惊地看向她,王夫人觉得,这是在挑战她身为当家主母的权威,端起茶杯,饮了一口,这才厉声教训:“这总归是我韩家的子孙,还轮不到你个新妇在此说话。先且回去,这事儿就让鲍妈妈操办就是。”
说罢,抬手赶人。
婚前有孕,一月新婚之期一过便要抬了做姨娘,现在倒是想起来她何祎然是个新妇了。
这脸皮也是想捡起来就捡起来,想丢掉就丢掉。好用得很。
可成了姨娘,这故事才能越发热闹不是。何祎然当下便笑着答应。
得了王夫人又一番夸奖,并二百两银子,出门而去。
出了院门,在廊下见着等候的翠羽,她笑着招呼回靖琪院,“今儿天晚了,拔霞供,我们明天再来。”
翠羽的一腔焦急和不安在瞧见她的笑脸时,顿时安定下来,跟在身后离去。
待主仆二人回到靖琪院,只见长意、长崎在廊下候着,何祎然惊讶问道:“这是世子爷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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