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进到正院,何祎然远远便瞧见鲍妈妈搁屋檐下等着,哟,今儿这事可是不小呢,能得鲍妈妈亲自迎接。遂上前招呼起来。
“少夫人,外头天冷,赶紧进来,可别冻着您了。”鲍妈妈快步迎上,朝她见礼,而后才拉开帘子,将人迎了进去。
散去斗篷,一进到明间,就见只有王夫人一人端坐上首,身旁一个伺候的也没有。何祎然心中疑惑更甚,这是等着她这只待宰的肥羊不是,可是她又想不明白,她哪里有让人惦记的地方。
“夫人。”上前喊道。
“好孩子,快过来,让我看看,这大冷天儿的,是给冻着了没有。”王夫人一脸乐呵招呼她到近前来坐。
何祎然就势上前,坐在王夫人跟前,仰着头笑着问道:“夫人今儿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吩咐不是?”
王夫人拉起她的手,再抬手拍了拍手背,佯装埋怨,“瞧你这丫头,这话怎能这般说,没事,我们婆媳两个,就不能一起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何祎然:哟,看样子,这事可是不小。
除了晨昏定省,成婚至今也未见过几回的婆媳二人,顺这话头,热热闹闹,你来我往。
一老一少也都沉得住气,待到天色灰暗,府中上衙的父子二人快回来之时,还是王夫人眼瞅着时候不对,这才板着脸教训起来:“今儿已经是腊月二十三,你与林瑜成婚至今,尚未圆房,”抬眼去看何祎然,见她低眉顺眼不说话,叹口气,又是这个模样。
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这女子嫁人,终归还是要有个儿子才是。若是没有儿子,在婆家,在娘家可是抬不起头来的,”继续看去,她仍旧那般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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