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上前见礼,又道了声是,撩开帘子,让她进门。
何祎然皱眉,这是做什么,难不成这抬姨娘的事,是母子二人商议好的。
进门,见着韩琉一身宝蓝长衫,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书本,面前的桌上还摆这个细长的小匣子。
“世子爷回来了,方才我在夫人跟前说话,未能亲身相迎,还望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韩琉其实老早就听见她回来,只是端坐,不起身,不说话,装模作样看书,待到何祎然主动上前搭话,才说道:“无妨,这迎不迎的,都不是甚事。再有你我二人已经成亲,成了夫妻,不该如此生疏才是。往后切莫再说这些见怪不见怪的话。”
何祎然听着,只当是她耳朵不好使了,怎的今儿这母子二人都这般奇怪,这月把时日,何曾见过这么好生说话,知冷知热的时候。
以为这又是憋着什么大招,也不应承,转而说了些天冷天热,东风西风的,没头没尾的话。
男子照旧佯装看书,却是一页未翻,时不时“嗯”上两声,算作答复。
眼瞅着就要摆饭,何祎然却是忍不了了,当下便问道:“世子爷,今儿可是有什么事不是?”才不会邀请你一道用膳呢。
“今儿母亲可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韩琉转而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母亲说,听涛轩的表妹,现下有孕在身,不如抬了做姨娘,毕竟是府中头一个孩子,总得给他生母一个名分不是。回来的路上,我想了想,表妹毕竟是姨母家的嫡亲表妹,就一个姨娘,怎么能行,要不,就算作贵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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