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到了集雨巷何府,下了马车,便见着管家何大早已恭候在门口。何祎然快步走到跟前,好似许久不见,一面走一面笑盈盈说了好些话。
待到前厅,她更是飞快走到何乾跟前,喊道:“阿爹!这两日我不在,咳嗽可有好些了?晚间还睡得踏实不?”
何乾笑着看向闺女,连连说好。
父女二人又闲话一阵,打发何祎然去厨房,何乾就稍显冷漠领着韩琉到书房说话。
一进门,何乾便冷着脸问道:“我儿往日在家,规矩上是松散了些。不知这三日,在韩世子府中,可有何得罪的地方?倘若有,说出来,我这就去后头收拾这皮猴子!”
虽说嚷嚷着要教训自家闺女,可这模样,韩琉但凡敢说一声不好,那今日这便不能好生回去。
“岳父大人,自娘子归家,侍奉姑舅,操持家务,万万没有丁点儿不好之处。是小婿的错,让岳父大人受此大辱,”双膝跪地,“望岳父大人责罚。小婿一定铭记于心,万不敢忘。”
望着眼前的年轻人,何乾摁在桌角的手,差点就要将其摁个粉碎,欲起身,似又想到什么,复又坐下,好半晌功夫,才叹口气,说道:“我儿嫁与你,便是你韩家人,往后你二人夫妻一体,她的脸面也就是你的脸面。好男儿志在四方,可后宅稳固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韩琉毫不迟疑应下。
一口气还没顺过来的何乾,就差一口老血喷出丈远。年轻人,如此听不得人建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