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何祎然又吃了两日的梅干雪花酥、榛子松仁雪花酥之后,便到了三日回门的日子。
这两日里,严家表妹异常乖觉,府中也是风平浪静,无甚热闹可看,何祎然尚且能够忍受,但韩琉几次三番示意要晚间一块儿就寝,这就让人难过了。
新婚当夜都要给女主守身的好男人,就为了这降职一等,这就要交出清白来,何祎然委实不能理解。
遂干净利落拒绝。
可这事儿落在韩琉眼中,却又是另一番味道,只当她终于是犯了小性子,轻轻一笑,便也过去。
现下坐在马车内,韩琉笑望着何祎然,好似才想起一般,致歉道:“当日是我不对,还望娘子多多担待,毕竟表妹有孕在身,孩子的事情不容耽误。”
“世子说的哪里话,自然是孩子重要,算起来,这也是我的孩子不是,如何就有道歉之事呢!世子如此说道,是嫌弃我不够关心表妹,还是说我这两日来,有何做得不周到的地方,还请世子明言。”凄凄惨惨,诚惶诚恐。
何祎然内心:都这个时候了才来找补,是不是晚了些。
韩琉:我是实打实来道歉的,却能理解成这样。哎,女人真是麻烦。
马车内重回寂静。二人呆坐不到半刻,韩琉便起身下马车,恢复禁军本色,骑马奔走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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