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婿二人,一丁点儿也算不上相谈甚欢,却又要在一起午膳。
如此,在何祎然还未吃上几口之际,这午膳便有草草结束之意,遂她也只能草草结束。
末了,还在何乾的示意下,来到花厅小叙。
只听他说道:“妍妍,往后在韩府,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韩六虽练兵颇有建树,但在内宅之事上,却是……只是苦了我儿。阿爹对不起你,阿爹对不起你。”
又听见这让人心碎的话语,何祎然收起漫不经心,这才发觉一顿饭功夫,眼前之人好似又老去几分,不禁轻声开口道:“阿爹,是外头有何事不曾?朝政之事上不顺心,大不了咱们辞官归乡,咱在祁州不是还有几百亩良田,足够了。”
至于这对不起之言,从前便就听过,一直未曾放在心上。今日再次听见,她权当是阿爹因着给她定了不怎样的夫婿,正后悔着。毕竟古人重诺,既已定下的事,不好更改不是。
这夜的何乾,却是久久未曾睡去,满眼都是当年妻子,儿女团团在侧,热热闹闹围炉烤火。
“五妹,你是不是也在怪我?”
何乾之妻,何祎然之母,王娴,行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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