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内官和东风能想到当初酿酒之事,秦屿自然也能想到灶下婢之事。
还是当初模样,该有多好。
这花雕快没了。
十一月廿二也快到了。
想到此处,也不嚷嚷着要花雕,秦玙甩开东风与姚内官的搀扶,一人踉踉跄跄回寝殿睡去。
不料半夜下起雨来,十月的雨,本该不会如此这般急急匆匆,电闪雷鸣,偏生今夜好不安生。
秦屿躺在塌上,迷迷糊糊中,被一道震天雷给惊醒,望着窗外影影幢幢,忽明忽暗,也不叫人进来伺候,径直从架子上取下衣衫,穿在身上,伞也不要,如同这疾风骤雨般,急切出门。
一路上大刀阔斧,生人勿进,一直走到禁中东北角的小佛堂,这才算去了邪祟,回过神来。
不叫人,就站在屋檐下,还是起夜的女官三月瞧见,这才进殿,换洗一番。
“三爷,这深更半夜的,是有何事,这般要紧,出来,也该有把伞,有个人伺候才是,清居殿的几个小的,是怎么伺候的……”
好大一番话,直说道要给东风几个挨板子,秦玙才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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