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君,是我要来的,不干他们的事,别告诉阿娘。”
声音落寞,万般寂寥。
“三爷,这是怎的了?可是有甚伤心事?”小心观察秦玙。
“郡君,无事,就是今夜风大雨大,想过来看看阿娘,也瞧瞧郡君。我不常来,也不知阿娘近来可好?外头那些不长眼的,可有克扣,阿娘日日拜佛茹素,也该见点儿油荤,年岁大了,如何受得住?我跟大哥……还望着阿娘……望着阿娘呢!”
秦玙定了定心神,这才声音沙哑,眼角含泪,如是说道。
“三爷,难过了就哭出来,哭一阵就好了。”见着秦玙抬头望过来,眼角闪着银光,“三爷,那些个甚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,都是狗屁,谁人不是爹娘生养的,如何就哭不得。”三月哭着说道。
秦玙低头,盘桓在眼角的那滴眼泪,终究是落了下来。
殿外雷鸣不断,殿内寂静无声。
片刻功夫,小佛堂旁东厢的门开了。沈皇后一袭素衣,轻手轻脚走到门前。
老远便盯着秦玙瞧,但到了近前才好似方才未听见哭声一般,平平淡淡开口,“三郎,来了。”
秦玙低头抹了抹眼角,又双手搓了搓脸,这才起身,转向门口,望着缓步进来的沈皇后,借着酒劲儿,快步上前,跟在身后,步步紧跟,往内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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