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内官瞧着秦玙这人鬼模样,说不出甚话来。
这姑娘,还能有谁,当然是集雨巷的何姑娘。
再说这花雕,也是前两年何祎然一时兴起,不知何处得来的方子,吵着要酿酒。
何府上也好,大爷府上也好,皆是万般不看好,偏生就秦屿,同何祎然一起,热热闹闹,一北三路的姑娘,一从未出过京城的儿郎,学着江南路的酿酒师傅,跟着一不知是否从睡梦中得来的方子,酿起了花雕酒。
纵然无人看好,两人也像模像样。不远千里,从江南路运来糯米,选了又选,洗了又洗。而后一人烧火,一人观望,认认真真蒸起来。
当然,这烧火丫头,灶下婢之事,自然是秦三爷亲自掌控,那等观火放风之事,非何姑娘莫属。
千不见,万不见,何曾见过何姑娘下厨。
拌上甜曲,取来城外普济寺旁的天泉水,封缸保存。待上十天左右,取出过滤蒸熟,这才完结。
当日开封,二人兴奋异常,请来大爷,连带着当初未过门的大皇子妃梁寒烟也一道请来,定要让人说出个好来。
不料,这生手误打误撞,酿的这花雕倒也甘香醇厚,回味绵长。
如此这般,这花雕就在清居殿供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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