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祎然听见问话,这才发现有人来,起身转过来,方才瞧见是秦玙。
话说何祎然能在这日进斗金的仁和酒楼,有个自己的包厢,何时来都能立马进来,不用预定,也不同在大堂,还真是托了眼前这位爷的福。
何祎然上前行礼,平复一番之后,这才说道,“三爷何时来的,也不敲门,怪无礼的。”
秦玙收起折扇,“这是三爷我的包厢,何时来,还用跟你小丫头说,也忒瞧不起你三爷我了。”
说罢,也不嫌弃,就着桌上的剩菜,吃了起来。
何祎然见状,连忙上前阻拦,碍着男女之别,却是不好强硬,到让这厮胡吃海塞了好几口。
只得作罢,出言调侃。
“你个天潢贵胄,堂堂天家嫡次子,吃个剩菜算什么,体会民间疾苦来的!?”
“从二品光禄大夫独女,倒是真识得人间疾苦!海参、鹅掌、蟹黄的,真乃民间疾苦也!”
秦玙好容易在她阻拦之下,咽了一口羹汤,才出言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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