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时机已到,赶紧出发。
故作坦然淡定,却又贼眉鼠目出来包厢,左右看罢。
真是天赐良机,韩琉的小厮落玉就在隔壁包厢外间候着。
故此,转身回去,在隔墙边小心等候。
这酒楼包厢的隔墙,可不是河北路的火墙,约莫才寸余,就算不高声叫喊,也是听得见的。
午后,何祎然坐在凳子上,睡意朦胧间,忽听见墙对面喊了一声“好疼!”
顿时一个激灵坐正,开始认真听壁脚,默默计算该她上场的时机。
而后,又听见珠玉和着其他摆件落地的声音,何祎然不禁在心中叫喊:还有这等好事,为何书上没写。这是被剪了不是?!
正当何祎然跟着隔壁的响动,面红耳赤之际,包厢的门开了,走进来一男子,八尺上下,锦衣华服,头戴幞头,手摇折扇,端的是风流不羁之态。
“妍妍,甚事儿,想得这般认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