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何祎然被噎住,小脸通红,气鼓鼓模样,秦玙笑着继续问:“三爷我方才进门的话,小丫头可还没回我呢?想何事儿呢?”
一听这话,何祎然这才想起,将捉奸这等大事给忘了,遂瞪了一眼秦玙,转身接着听壁脚而去。
错过了精彩的戏码,接下来的互诉衷肠可不能再错过。
只听隔壁一柔柔弱弱的女声说道:“表哥,下月表嫂便要进门,我们的事,你何时跟姨母讲,你总不能让我……让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哭了起来。
素来听闻韩家表姑娘是个话本里才有的柔弱模样,天仙面孔,再加上身子骨儿不好,时常寻医问药。
这搁在何祎然眼中,妥妥的狗血文标配啊。
“放心,待下月大婚一过,我便跟母亲讲,这就纳你进门。”另一男声柔声安抚道。
这应当就是未婚夫诚毅伯世子韩琉了。
何祎然不禁感叹,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,往日冷言冷语,在她跟前话也不多的韩世子,全心全意哄起心上人来,声音竟然是这般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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