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国子监往南走,有个杀猪作坊,内里有个赵屠户,庖丁解牛。翠瑁,待会儿寻赵屠户买些短肋五花肉,咱们回家吃红煨肉。”单单想想就甚是美味,这仁和酒楼都险些不想去了。
“姑娘,何谓红煨肉?”
寻六七十斤的金华猪,取短肋五花。割成方块,或用甜酱,或用酱油,亦或不用酱,每斤肉三钱精盐,纯酒煨之,但须熬干水汽。小火慢煨,待色如琥珀,则可出锅。早起则黄,晚起则紫,精肉转硬。煨肉中,盖得盖好,不可多掀,多掀则油走,味尽在油中。肉烂不见锋棱,入口即化,不油不柴,甚是美妙。
“姑娘,我这就去。”说罢,掀开帘子,让车夫停车,翠瑁这就寻赵屠户而去。
如此这般,待得仁和酒楼,就剩下香叶和八角两个小丫头和车夫,甚是合意。
何祎然迈着端庄的步子,往仁和酒楼走去,老远就有伙计过来,笑吟吟招呼,“姑娘,二楼的渭水包厢,见天的给您收拾着呢,且等着您来……还是老样子?”
何祎然点头,“老样子,照着上就行。”
说话间,已在渭水包厢坐定。片刻功夫,一品海参、五柳鱼、炖炙舌掌、蟹烩白菜,并三两素菜,一碟子干果,一碗虾羹汤就摆在桌上。
伙计识趣退下。
何祎然略略尝了几口,便吩咐外间伙计给两个小丫头并车夫也一并安排午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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