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将墨条搁在一旁,双手拢袖:“大人,燕盛川还在京中。”
宁道远不为所动,还在写字。
谷雨着实有些着急,他见识过燕盛川的厉害,是个在江湖和庙堂都能翻手云覆手雨的谋士。
“大人,这位玄机先生自入永安王府就算无遗策,他兵不血刃,就为永安王夺来了军中大权,可是个连西楚太子和皇后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。他既来齐都,绝不会空手回西楚,大人要早做防备。”
在听到“玄机先生”时,宁道远浓长的眼睫微微一顿,继而幽幽开口:“那你这些时日可曾察觉出他的不妥?”
谷雨一怔,随之沉默。
燕盛川行事滴水不漏,自买下城西小宅入住后,每日家中茶馆酒楼三点一线,可谓不能再寻常。
所去之处,他都细细查过,未见一点端倪。
“我这师兄要能被你看出问题,便不能当东谷鬼才之名。”
宁道远的话有些漫不经心,却是急坏了谷雨,既恨燕盛川心思缜密,又自责无用武之地,想到这里,他愈发谨慎道:“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他还有群训练有素的‘云水使者’,便是突破口,这些细作指不定要怎么搅局呢。大人,我们不得不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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