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被打回原型的挫败感油然而生。
这些种种赵清卿都被蒙在鼓里,葵水的原因,又喝了几碗安神补气的药,令她这两天夜里都睡得又昏又沉。
郁向青给她开的方子自然被呈到了宁道远面前。
朝元殿中,灯火通明,偌大的宫殿并无繁琐华丽的装饰,朱漆简案一张摆在殿中,桌角一叠已审阅完的奏章。
一卷黄麻纸铺开,宁道远还未启笔留字。
他的小厮谷雨跪在面前磨墨,见主人将药方捻在手中看,便说:“大人,我宫里宫外都找人瞧过了,确实是为女子调理月事的良药,只是这郁太医真敢用药啊,多了一味紫河车,虽是大补元气,可要被太医院那些迂腐的老院使知道了,有的他受的。”
宁道远神色淡淡:“人走后,郁向青留在清凤殿多久?”
“取药的宫女在太医院耽误了半炷香的时间……”谷雨面色微变,停下磨墨的手,“大人怀疑郁太医?可要我去查?”
宁道远将药方递还谷雨,提笔蘸墨:“不用,区区太医,如何兴风作浪。”
“也是。”谷雨将纸叠好揣进袖里,继续埋头磨墨。
宁道远面不改色,使笔行云流水,笔势如蛟龙飞天般洒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