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道远撂下笔,漆黑清冷的视线微一抬,落在谷雨那张敛容屏息的脸上,倏尔一笑:“细作……柳谷雨,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归为魏国人了?”
谷雨自觉失言,垂首低声说:“才不是。”说着,又恨恨地一咬牙:“还不是他们存心害大人!”
话音刚落,头顶房梁传出一声长长的哈欠,打破死寂的长夜,白衣少年似是刚睡醒一觉,飞身下梁。
叶不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:“我说——你们主仆二人都不用睡觉的?”
谷雨起身,躬身让位给叶不寻:“叶小兄弟醒啦?”
叶不寻坐下,冥溪剑横置腿上:“我刚听到有人要害你。”
宁道远静静地看他伸手,抽那卷刚写好的黄麻纸看。
谷雨想拦,见宁道远脸色平静,只好作罢。
“庐山东谷,玄机凌陆。”叶不寻皱眉,“什么狗屁东谷凌陆,你们文人白话舍不得说,就爱故弄玄虚。”
谷雨脑壳疼,简直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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