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娘娘身子渐好。”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她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诡异得令她生怵,莫名让她心虚。
赵清卿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在那张铺满奏章的案台前一把拂开衣袂,大剌剌地坐下了。
自太傅亲手“教导”她时,她就爱这般无礼且挑衅。
一半是试探他的忍耐底线,一半……本性无疑。
她确实装不出端庄沉稳的六宫典范。
赵清卿一手架在微屈的腿上,随意翻几本标朱记的折子,墨迹还未完全干透。
她眼也未抬道:“宁太傅真是操劳啊,本宫要替圣上感激您。”
太傅眼底生出缕淡淡的光,竟提起兴致:“如何感谢?”
赵清卿哪里想到他如此认真,一时语塞,顿了顿才道:“以太傅如今的权势,要什么没有?”
她一掀眼皮:“又何苦来为难本宫?”说完,她玉指一挑,审阅过的那叠折子哗啦一下,在案台上散乱地铺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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