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扫视了一圈书斋的变化,似是一成未变,依旧是淡淡的龙涎香,一张铺满奏章的案台,唯独室中央她惯坐的那张案台上……铺上几张白纸,以及……一盏空荡未启墨的砚台。
赵清卿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眉。
不会那么未卜先知吧。
宁道远起身走来,执礼道:“皇后娘娘。”
赵清卿进宫以来,只见过宁道远朝她一人执礼问安,对她的态度更没有传闻中那般冷酷肃杀,初时她还觉得纳闷,后来想到了自家的庶妹。
庶妹赵清娉,曾在国子监求学,当初讲学的师傅里便有今日权倾朝野的宁太傅。
清凤殿初次见面,他来不及收敛的怔然。
她与清娉的长相并不相似,也没有她周全的礼数,唯独占了个她长姐的名头。
许是沾了赵清娉的光,让昔日的先生也对她这个长姐另眼相看,然而注定要令他失望,一个窝里出来的不尽然都是金凤凰,她自幼看书就困,对文墨狗屁不通。
这位先生看不下去了,妄图将她揠苗助长,也要打造得颇有才学。
前朝果然太平,吃饱饭无事可做,令太傅想念起旧日里还做先生时的闲散日子,便拿她这个书画废物开刀打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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