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道远对于她的挑衅毫无反应,立在案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她散漫地翻开一本又一本的奏章。
大概翻得太乱,他也看不下去了:“皇后娘娘,这不是您该坐的地方。”
赵清卿冷着一张脸,抬头道:“宁太傅,朝野上下都是姓宁,整个皇宫都以你为尊,难不成你还会怕了本宫会后宫干政不成?”
说着,她赌气似地又伸手去拿那叠还未批阅过的奏章看。
宁道远静静地看她如此,半晌方道:“娘娘,拿倒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清卿本就无心看折子,装模作样的假把式,一听那话恨不得遁地逃走。
她局促地将折页倒回来,余光瞥了一眼左前方的案台,目光扫到那尚未研磨的砚台时,不由又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,只觉手背上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,未几那种恐惧就像令人恶心的蛆虫,顷刻已爬满全身,令她控制不住颤抖起来。
宁道远察觉她的不妥,以为她又怕了要学习,淡道:“娘娘,今日不作文,臣教您作画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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