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“嗡”地一声,炸开一团刺目的光!
林墨下意识偏头闭眼。再睁眼时,符纸已经安安静静躺在他汗湿的掌心。笔画不再是云篆的模样,也不是甲骨文、金文的模样。它像是从这些老古董的坟堆里长出来的新芽,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野性。笔画的末端,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剑芒伸缩不定,像毒蛇吐信。
成了!
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画出来的是个啥玩意儿。宗门发的那本《基础符箓大全》里肯定没这号东西。但它成了,实实在在成了。
咔嚓。
身后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脆响。
林墨猛地回头。
十步开外,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杵在那儿,穿着外门杂役那身灰扑扑的袍子,手里拎着把秃了毛的破扫帚。那张脸,扔人堆里眨眼就能忘干净。
老头浑浊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林墨手里那张符纸。
“你刚才画的。”声音跟砂纸磨木头似的,干涩沙哑。
“再画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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