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只能重走一遍。
他拿起第二张符纸,也是最后一张。这回没急着下笔。他先把脑子里那些东西搅和了一遍——甲骨文里那个“破”字,石字旁加个“皮”的雏形,意思是硬生生分开;金文里的“甲”字,活脱脱一块盾牌;还有石碑上那道剑形云篆,不是完整的“剑”,就一股子劈开一切的剑意。
不是拼凑。他得嚼碎了,咽下去,品出里头那股子“破”的劲儿,“甲”的壳,“剑”的锋芒。
指尖终于触到纸面。
起笔。
没学石碑上那么重的顿。轻了三分。灵光在起笔处微微一滞,像个小水洼,没急着奔涌,反而在那儿打着旋儿,越积越厚。
然后,他猛地放开。
积蓄的灵光轰然决堤,沿着笔画狂泻直下!冲到中段,林墨手腕猛地一拧——不是石碑上那种直来直去的延展,是甲骨文“破”字里那个刁钻的转折!灵光被这猛地一拐,非但没泄劲,反而像被抽了一鞭子,速度陡增!
收笔。
回锋。
也没学石碑上那潇洒的上挑。他用了金文“甲”字里那个硬邦邦的顿挫——像盾牌被巨力砸中,瞬间凝固的震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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