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治病,从不图回报,若是人人都这般携礼登门答谢,往后只会麻烦不断,扰了他的清静,也违背了他行医的本心。
院门外的沈夫人闻言,心中急切,连忙上前,对着院门躬身开口,语气诚恳:“先生,您救了我儿子的性命,这份恩情,重于泰山,我备下薄礼,只是略表心意,还请先生务必收下!”
她此次带来的,不仅有百万现金支票,还有江城核心地段的房产、珍稀古玩、名贵药材,每一样都是重金难寻的重礼,足以见得她的诚意。
在她看来,林砚尘救了儿子性命,即便送上再多礼物,也难以报答这份大恩,若是连一份谢意都送不出去,她心中始终难安。
“我说了,不必。”林砚尘的声音再次传出,语气愈发冷淡,“我治病,不图钱财,不图宝物,你带的这些东西,于我而言,毫无用处,尽数带回。若是再执意纠缠,往后便不必再来相见。”
他性子本就孤僻,不喜这些人情往来,更不屑于用医术换取荣华富贵。钱财房产,于他而言,不过是身外之物,远不如山间一草一木、院内清静时光来得珍贵。
这般视千金如粪土、断然拒绝重礼的做派,与世间汲汲营营的医者截然不同,怪诞却又尽显风骨。
沈夫人站在院门外,满心尴尬与急切,却又不敢违背林砚尘的意思,只能红着眼眶,苦苦恳求:“先生,这些只是我的一片心意,您救我儿性命,我无以为报,只求您能收下,让我心安!”
“你心安与否,与我无关。”林砚尘语气平淡,却字字透着疏离,“病症已愈,此后好生休养即可,礼物带走,勿再打扰。”
绝情、冷淡,行事全然不按常理,不被世俗人情束缚,不在乎旁人的感激与心意,只守着自己的清静,顺着自己的本心行事。
苏宏远站在一旁,也连忙帮忙劝说:“先生,沈夫人也是一片诚心,您若是不收,她心中始终过意不去,不如暂且收下,也了却她的一桩心愿。”
“我的心愿,是得一份清静。”林砚尘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“要么,带着礼物离开,此后两不相欠;要么,我便离开此处,从此消失,你们再也寻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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