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沈夫人与苏宏远皆是脸色一变。
他们心中清楚,林砚尘这般世外高人,向来随心所欲,若是真的惹恼了他,他必定会说走就走,从此隐于市井,再也寻不到踪迹。
若是因此彻底失去这位先生的踪迹,日后家中若是再有人身患顽疾,便再也无人能救。
沈夫人看着紧闭的院门,心中满是无奈与感慨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无数医者,有的贪图钱财,有的爱慕虚名,从未见过像林砚尘这般,身怀绝世医术,却对荣华富贵、重金厚礼不屑一顾,只求一份清静,行事孤傲怪诞,却又令人心生敬畏。
迟疑片刻,沈夫人终究不敢再强求,对着院门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满是敬重:“多谢先生指点,是我唐突了,打扰先生清静,我这就带人离去。先生大恩,我沈家铭记于心,此生不敢忘。”
说完,她不再犹豫,挥手示意仆从们带上礼盒,转身缓步离去,脚步轻盈,却满心都是对林砚尘的敬畏与感激。
看着沈夫人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苏宏远站在院门外,对着院门微微躬身:“先生,是我考虑不周,扰了您的清静,我这就告退,日后定不会再让此事发生。”
院内,再无声音传出。
林砚尘早已重新拿起医书,静静翻看,仿佛方才的一切,都未曾发生过一般,心神澄澈,不为外物所扰。
百万重金、珍稀古玩、豪宅地产,放在旁人面前,足以让人趋之若鹜,可在他眼中,却如同尘土一般,不值一提。
他所求的,从来不是名利财富,只是在这红尘俗世中,寻一处清静之地,守一颗淡泊之心,随性而行,随心而医,不被世俗牵绊,不被名利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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