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重归清幽,晨风吹动翠竹,沙沙作响,褪去了方才求医的喧嚣,只剩静谧安然。
林砚尘独坐院中石凳,随手拿起身旁一卷老旧医书翻看,神色平淡无波,仿佛此前妙手回春、治愈顽疾的壮举,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小事,半分不曾放在心上。
他本就生于青山,长于隐士,师父自幼教导,医者救人,乃分内天职,绝非换取功名利禄的筹码。一身玄门医术,是用来济世渡人,而非攀附权贵、敛聚钱财的工具。
更何况,他行事向来随心,治与不治,全凭心意,既已出手救人,便从不奢求回报,更不屑于豪门世家的重金厚礼。
这份不慕名利、淡泊出世的性子,配上他孤傲怪戾的脾气,更是将隐市怪医的风骨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没过多久,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,这一次,动静不小,伴随着礼盒搬动的轻响,透着十足的郑重。
苏宏远率先走在前方,神色略显为难,身后跟着沈夫人与一众仆从,仆从们手中捧着大大小小的精致礼盒,个个包装华贵,一看便知里面皆是价值连城的重礼。
沈夫人面色红润,一扫此前的憔悴与焦灼,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感激。儿子经过一夜休养,肌肤溃烂之处已然结痂愈合,瘙痒疼痛彻底消失,精神头好了大半,这让她对林砚尘的感激,已然达到了极致。
昨日救治完毕,她不便过多打扰,今日特意备下厚礼,前来答谢这位救命恩人。
走到院门前,苏宏远轻声叩门,语气恭敬:“先生,沈夫人前来答谢,还望您能见上一面。”
林砚尘放下手中医书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:“不必答谢,让她回去。”
一句话,直接拒人于门外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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