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没有任何同情。他只需要数据和事实。
“继续。”
“那艘船很大,安保极高。”沈清双手抓紧了自己的白衬衫下摆。
“船上的人非富即贵,没有任何媒体,也没有公开记录。我知道主家没安好心,我也知道船上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带着什么心思。所以我全程都在防备。”
“怎么防备?”顾言追问。
“我没有喝酒。一滴都没有。”
沈清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极度的确定。
“晚宴上所有的红酒、香槟,我全是抿一下杯沿,顺着嘴角吐在纸巾上。在船上的三天,我只喝我自己亲手拧开的瓶装矿泉水。就连吃的东西,我也只挑那些公用的、没有人接触过的自助餐点。”
顾言靠向椅背。大脑后台开始构建维多利亚公主号的物理模型。“晚上呢?”
“每天晚宴一结束,晚上九点前,我绝对会回到房间。”
沈清语速加快,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,“那是VIP楼层的独立套房。我一进去,就会立刻用房卡锁死电子门锁。而且,我每晚都会扣上门后的金属防盗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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