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了半步,急切地看着顾言。
“老公,你想想看。我不沾酒精,不乱吃东西,房间反锁。我每天早上醒来,门上的防盗链都完好无损地扣在卡槽里。那种情况下,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得来!”
沈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,“所以我才一直坚信,囡囡就是你的孩子。因为那三天,除了正常的社交应酬,我根本没有给任何人碰我的机会!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沈清构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闭环。
无懈可击的物理密室,绝对清醒的生理状态。
如果她说的全是真的,那凭空多出来的野种,简直违背了基本的唯物主义法则。
但顾言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。
“只要是人为制造的防御体系,就一定存在漏洞。”
顾言目光冷厉,“机械防盗链完好,只代表常规路径被锁死。电子门锁的后台权限在邮轮管理方手里,拿到通用磁卡,从外面打开主锁只需要两秒。”
“可是防盗链在里面扣着啊!”沈清急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