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座用你丧失人格的粘液,和出卖灵魂的骨血,一点点堆砌起来的垃圾山。”
天号房内死寂。
垃圾山。
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将沈清苦心经营了四年的女强人壁垒,连同她最后一点微薄的自尊,切得血肉模糊。
沈清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瘫坐在那,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,充血的双眼死死瞪着,泪水决堤般疯狂冲刷着脸颊。
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委屈,甚至连呼吸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她无法接受,自己在这黑暗冰冷的地下室里咽下的所有屈辱,被顾言贬低到这种程度。
她更无法接受,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温暖,竟只是一场更残忍的审判前奏。
在她的商业认知体系里,苏海市的商圈从来不是讲究温良恭俭让的地方,而是一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原始丛林。
沈浩为了拿到城南的地皮,亲自把自己的老婆送到了市建委副局长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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