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绑在架子上的女人,在门外是掌控你企业生死的上位者,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。而在门内,她是你脚下的隶属物。”
“你通过鞭打她,获得了一种跨越阶级的畸形权力补偿。你在享受将上位者踩在脚下的生理与心理快感。”
顾言盯着沈清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你一直在对我,对所有人,甚至对你自己说谎。”
“你把这种行为,包装成拯救公司和保护家庭的崇高牺牲。”
顾言剖开她最深层的伪装,“你用这种自我洗脑逻辑,掩饰你本身对权力渴望、毫无道德底线的逐利本能。”
沈清双手扣住地毯边缘。
她苍白无力地反驳出声:“我没有享受!我是痛苦的!”
“所以,盛久集团现在号称百亿市值的庞大版图。”顾言无视她的诡辩,给出最终定性。
“那根本不是靠你的商业手腕打拼出来的企业。”
顾言的声音恢复了平直,却因为刚才情感的短暂波动,而显得更加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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