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、似乎受了天大冤枉的女人,顾言心底只剩下一片荒芜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那个……”顾言语气淡漠,他想提那份报告。
然而,他的话刚出口,沈清就像受惊的野兽一般猛地扑了上来。
她没有扑进他的怀里,而是精准地伸出手,死死地捂住了顾言的嘴。
“不许说……”沈清瞪大眼睛,眼神里全是近乎哀求的祈求,
“求求你,老公,那个词,一丁点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她捂得很用力,柔嫩的手心抵在顾言的唇瓣上,他能感受到她的掌心全是不正常的冷汗。
沈清很清楚顾言想说什么。
她不仅怕那个事实,更怕从顾言嘴里听到任何能把这段婚姻彻底宣判死刑的词汇。
只要顾言不亲口说出那个结论,她就能自欺欺人地认为,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顾言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反抗,只是眼神中的冷意愈发浓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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