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紧紧贴着顾言。
她在赌。
赌顾言三年来的感情惯性,赌他作为男人的软肋。
她做好了顾言会像傍晚在厨房时那样,冷漠地甩开她手臂的准备。
她甚至做好了被顾言一把推开,摔在地毯上的心理准备。
如果他推开,她就继续扑上去求他。
顾言坐在高脚转椅上。双手自然放在两侧的扶手上。
他出奇地没有立刻推开沈清。
沈清身上的女人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,直钻鼻腔。
顾言垂下眼皮,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上。
白皙无瑕的肌肤透着刚沐浴完的微红,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的狭长凤眼,此刻正氤氲着楚楚可怜的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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