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沈清像是脱力了一般,慢慢松开了手。
她没有站起来,而是直接双膝一软,跪在了顾言面前的地毯上。
这是一个极具卑微色彩的动作。
她趴在顾言的膝盖上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西裤面料,仰起那张满是泪痕、楚楚可怜的脸庞,目光卑微地向上看着顾言。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沈清的声音在颤抖,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偏执。
“我最爱的男人是谁,我这辈子属于谁……顾言,我会给你一个解释,我会让你知道,我沈清从来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顾言低头俯视着她。
这个角度看下去,沈清跪在他脚下,像极了一件精致却布满裂纹的祭品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手指传来的力度,那是人在溺水时抓住浮木的本能。
“你没必要这样,那天你应该已经看到了结果。”顾言收回视线。
“有必要。”沈清咬着牙,泪眼婆娑中透着一股狠劲,“我对老公的爱,怎么能不证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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