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对她点了点头。
沈清这才把脸转回去,任由医生摆布。
清创药水沾上伤口,刺痛感传来,沈清的身体微微发抖,但咬紧牙关没吭声。她的视线始终没离开顾言的脸,仿佛要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一点点心疼或动摇。
顾言靠在床头,看着医生动作。
消毒,局部麻醉,缝合。
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拉扯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医生手法熟练,但额角的汗没停过——给这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处理这种“自残”伤口,心理压力太大。
缝合完毕,贴上无菌敷料。
医生直起腰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好了。沈总,伤口不能沾水,避免剧烈活动牵扯,每天换药,一周后拆线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斟酌着用词,“情绪上……最好保持平稳,过度激动不利于恢复,也……不安全。”
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。
沈清像是没听见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顾言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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