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收拾好器械,对顾言点了点头:“顾先生,您也好好休息。有任何不适随时按铃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护士和保安退出了病房,临走前还没忘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合拢的声音落下,病房内重新只剩下两人。
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掩盖了之前的血腥味。
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。
沈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脖颈处贴着白色的纱布。
她看着顾言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刚才那股同归于尽的疯劲过去后,理智回笼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后怕。
她怕顾言秋后算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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