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的身体僵了一下,搂着顾言腰的手臂收得更紧,脑袋埋在他怀里不肯动。
“听话。”顾言又说了一遍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沈清这才一点点松开手。
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混着血污,看向医生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癫狂和警惕。
医生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硬着头皮上前:“沈总,您坐好,我看看伤口。”
两名护士赶紧推着医疗车进来,开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碎渣。
医生戴上手套,凑近检查沈清脖颈的伤口。
伤口不深,但位置刁钻,紧贴着颈动脉边缘,锯齿状的玻璃边缘划破了表皮和浅层真皮,血已经慢慢凝住,但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崩裂。
“万幸,没伤到动脉。”医生松了口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,“但是伤口需要清创,防止感染。沈总,您得配合一下。”
沈清没说话,只是转过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