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对背叛者的原谅。
那是一种看到曾经珍视的瓷器被砸成一地碎片时的悲悯。
顾言抬起右手。他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,扯出两张洁白的面巾纸。手腕微转,纸巾轻飘飘地落在沈清的手边。
“别吐了。”顾言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。
低沉,沙哑,不再带有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锋芒。
沈清的干呕声停了下来。她剧烈地喘息着,双手死死抠住地砖的缝隙。
“我会查出那个人。”顾言平视着前方的白色墙壁,语速缓慢且坚定。
“我会把那个藏在君悦阁里做局的奸夫挖出来。我保证他会付出代价。”
这是他作为三年丈夫,对这段感情给出的最后一点体面。
纸巾落在地砖上的极轻声响,和顾言低沉的承诺,同时钻进沈清的耳朵。
这句极度护短的话语,在此时此刻的沈清听来,无异于绝境中最强的一剂强心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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